“我跟謝昀呈是朋友,今晚他那么說只是幫我解圍。具體的,謝昀呈明天會跟你解釋。你喝醉了,早點休息。”
“沒醉,只是喝得有點多,紅酒后勁大。”剛才她的解釋,蔣城聿精準避開,麻木的神經(jīng)沒有接收到,“棠棠,你對我到底有幾分是真的?你有男朋友還跟我在一起三年。”
沈棠無奈,她還想著浴缸里的水,“不說了,晚安。”
“等一下再掛。”
“等兩下也沒用,說給你你明天也不記得。”
蔣城聿大腦又運轉(zhuǎn)幾圈,他隨手按了通話錄音,這樣的話就算忘了明天可以聽回放,他很執(zhí)著一個問題:“棠棠,我們那三年算什么,你打算怎么辦?”
沈棠打發(fā)了他兩句,直接掛電話。
第二天早上七點。
蔣城聿比往常晚起一個鐘頭,宿醉后頭疼。
他沖過熱水澡,喝了杯溫水才清醒舒服。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