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沈棠,你都不把我跟一諾放心里。你知不知道現在狗仔有多敏感,蛛絲馬跡都能將老底翻個底朝天。”
她拿捏分寸,以退為進:“是我不對,我承認。你真要想給沈棠介紹資源,我不攔著,畢竟也是你閨女。”
漂亮話,她信手拈來:“要是你覺得不方便,我也能給沈棠介紹,但就不能讓她進你的劇組,人多嘴雜,一不小心都能讓人瞧出端倪。你又不是第一天在這個圈子,輿論有多恐怖,你不會不知道,我真的害怕。”
示弱跟威脅并用,“我都跟人簽了合同,難不成你還要打我的臉跟人毀約?你真要執意讓沈棠演,我只好讓一諾退出,省得被人拿來比來比去,我舍不得女兒被人那樣說。”
該說的話都被她說盡,樊玉見好就收,給他整理桌上文件。
“樊玉,凡是都別太過。”陳南勁面無表情,徑自去倒了一杯茶。
他站在窗邊,無心喝茶。
想到父親春節時的客氣疏離,想到那次見到肖真,她應該跟他一樣,也是找了那么多借口去看棠棠的吧。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還想認女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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