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不吭聲,嚴賀禹轉著空杯子,“還惦記著沈棠?”
蔣城聿抿了一口酒,沒否認嚴賀禹的猜測,反而大方承認:“她那個性子,就不該在娛樂圈,往死里得罪人。”
有時他都懷疑,她進這個圈子到底是為了賺錢,還是給人添堵的。一言不合就跟人鬧起來,絲毫不手軟,也從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嚴賀禹問:“沈棠又怎么了?”
蔣城聿答非所問:“你幫我約一下周明謙。”
“行啊,明天就給你約。”嚴賀禹腦袋昏沉,問侍應生要了一杯水,他不理解:“你這個分手有什么意義,拖泥帶水,還不如不分。”
蔣城聿退出熱搜評論,“這是沒分手之前就想給她的驚喜,以后不會再管她。”
嚴賀禹‘呵’了聲,他不知道是笑蔣城聿,還是在笑自己。
“蔣哥,就等你了。”牌桌那邊有人喊他。
來會所消遣,十有九次是為生意,還有一次是給以后的生意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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