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蔣城聿是用這種方式告訴她,他的忍耐和讓步有限度。除夕那天他說要送給她小雪人,還想跟她再多說幾句,她依舊掛了電話。
這個情人節,她從零點盼到了另一個零點。
二十四小時過去,到了二月十五號,她也沒收到他任何表示。
這次冷戰,她輸得徹徹底底。
他用行動讓她明白,他愿意寵她,愿意給她驚喜,愿意幫她解決任何麻煩,卻跟婚姻無關。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霍騰給她端來一杯溫水,昨天他就想問她,見她急著要回酒店就暫時打住,“你這段時間經常走神。”
他在沈棠旁邊席地而坐。
沈棠兩手捧著水杯,“可能入戲太深?!?br>
霍騰不再多問。
橫店這幾日天氣不錯,暖陽高照,積雪消融,水流順著屋檐一串串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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