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睡覺都是各蓋各的被子。要是哪回只有一床被子,蔣城聿第二天早上醒來連個被角都摸不到,全被沈棠裹身上。
自己不冷就行,哪還管蔣城聿死活。
自從入行,沈棠就不知道生物鐘是什么,五年來,睡眠沒規律過。只要沒電話進來,她能睡個昏天黑地。
加上昨晚和蔣城聿一番云雨,現在根本就沒醒的跡象。
十點半,離去機場只有一個鐘頭。
蔣城聿在樓下客廳等半天,一點動靜沒有。
他剛從茶幾上拿了一本時尚雜志翻看,除了封面能看看,里頭的內容花里花哨,蔣城聿沒興什么趣,合上。
沈棠還沒起。
蔣城聿上樓喊人起床,站在臥室門口,他深吸口氣。沈棠把自己裹成那樣,完全看不到頭在哪,他看著都窒息。
“沈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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