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著眉向周圍圍觀的群眾炫耀球技,然后用橡皮輕輕摩擦球桿的一頭,帶著幾分戲謔的口吻講起八卦:“英你們知道嗎?里德那個守財奴說那個膽小如鼠的斯賓塞遇到了巴利安。”
“英巴利安?怎么可能,那種等級的殺手怎么可能盯上他?就算是巴利安的外圍成員的雇傭費也不是我們能想象的。再說了,巴利安這個詞,那個窩囊廢他會拼嗎?”
另外幾人想起斯賓塞的樣子也大聲的嘲笑著。笑夠之后,其中一人問道:“英他怎么知道他遇到了巴利安?”
“英說是因為對方的嗓門很大,那個可憐的老東西大概以為所有聲音大的人都是巴利安。”這一桿下來沒有進洞,漢默也沒在意,繼續說:“英不過話又說回來,巴利安也不過如此,也就是老子沒興趣,不然第一暗殺集團的寶座怎么能讓他們拿走?”
“英就是就是!”
“英你要是成立組織,我也參加,我早就看那些西西里人不爽了!”
從沒見過獨立暗殺部隊,卻熱衷于夸夸其談的幾人紛紛應和。
酒保擦著杯子嘴角露出不屑的恥笑,心里卻產生了一個疑問:巴利安是什么?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話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玩膩了的漢默放下球桿,隨手拿起桌上的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緩緩地吐出了一個煙圈。
“英對了,說起里德家族,那幾個偷偷闖進糧倉的小老鼠抓到了沒?”
“英還沒呢,聽說布魯諾已經派出大量的人搜索他們,甚至還準備了霧屬性術士,就等著抓到他們,好讓他們嘗嘗厲害。”
“英是嗎,那還真是值得期待,哈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