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光嘆了一口氣,把自己的臉恢復成原來那個不羈的模樣后,說道:“塔梅里克,已經確認阿綱沒事了,你先回去吧。奈奈,你帶著阿綱到別處玩。我想和工藤先生聊聊男人之間的話題,嘿嘿!”
優作知道正題來了,對著有希子使了個眼神,后者會意的帶著新一和小蘭,同奈奈走到一起,聊起女人之間的話題。
倆家的丈夫確認家屬們離開之后,卻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
首先開口的是優作,他深知對方雖然有個危險的職業,但是站在家庭的角度上,家光是個好丈夫,好父親。進門之后也沒有對自己和家人表現出惡意,所以自己必須要先表態,讓對方知道自己是無害的。否則,自己不但會陷入被動,善意的表達也會變了性質。
實際上優作根本沒想到家光有個完全能當測謊儀使用的被動技能。
“雖然只是推測到一點點,但我會遵循你們的那個規定的。”優作說完,無聲的說出一個單詞。
家光用讀唇術讀出后,像是卸下什么重擔似得松了口氣。
“真是個可怕的家呢。”
“瞞著家人很痛苦吧?”
“啊,當然。但是為了他們都是值得的!”
“雖說我是只個微不足道的家,但是同樣作為父親,我可以理解你的感受。”優作頓了頓,“那么,那個孩子……也會……”走上同樣的路嗎?這句話優作沒有說出口,但是他知道對面這個男人明白他想說什么。
一時間這個父親的臉上只剩下了悲哀,只是眼睛的深處似乎透露著什么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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