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林惠離婚沒打算要她的那一刻,她能依賴的,一直都只有她自己。
明明已經習慣了這種無力又被丟棄的感覺,可為什么,此時還是會有大量的酸楚流淌出來。
夏星抹了一把眼淚,丟開手機。
撲到床上把臉埋起來。
直到悶的不舒服,她從床上爬起,去衛生間洗臉。
晚飯時,張姨上樓來叫她吃飯。
夏星換了套衣服,修復好情緒,沒叫人瞧出來她哭過,如往常一樣下樓吃飯。
餐桌上,阮玲給她夾了菜,而后和夏良科聊起國外一座城市風土人情好,說想等生完寶寶,以后有機會去旅游。
夏良科沒太搭這茬,隨口嗯了一聲,倒是看了眼夏星,難得地問:“新學校怎么樣?老師教的好嗎?”
這句話幾乎在一瞬間被夏星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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