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搖搖頭。
陸斯逸把椅子挪回來,又靠著椅背,懶懶地看了眼前面,聲線冷淡地喚了一聲,“哈巴。”
郭明飛長到耳朵的頭發剛要炸起毛,一回頭看見男生帶了點兒審視、意味深長的眼神,忽地想起昨晚那件事兒還沒道歉呢,心里一打顫。
夏星撕開透明袋包裝,低頭咬了一口奶黃餡面包,耳邊是剛剛還生氣的郭明飛,忽然軟聲軟語地跟她同桌說話。
“哥,陸哥,陸哥哥!這事兒也不怪我吧,”郭明飛也挺無奈,“我哪兒知道她一個女孩子會撒謊騙我啊。”
陸斯逸冷臉:“昨天在籃球場,我怎么拒絕她的你沒聽到?”
“聽見了,”郭明飛皺眉:“就是因為聽見了才信的,昨晚那騰陽校花找到我,說你覺得白天時拒絕的太直接,沒給她留面子,過意不去,所以才想把手串送給她。”
說到這兒,郭明飛越來越小聲,也意識到是自己犯蠢了。
陸斯逸拒絕是直白,但他對女孩一向有分寸,要真覺得對女孩過分了,當面就能搭個臺階給人家下,完全沒必要過后送手串。
那校花昨晚不知道是跟到的串吧門口,還是碰巧吃飯遇見他們,陸斯逸被隔壁桌的小女孩羞答答地送了冰激凌,幾歲大的小丫頭非要喂他吃,后面卻不小心把冰激凌扣到了他胳膊上,自己還嚇哭了。
陸斯逸哄了幾句,把手串摘了擱在桌上,去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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