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前鋒是一個黃毛,聽見這話,又瞧著場上耀眼又淡定的紅球衣少年,緊緊咬牙,一怒脫下自己的籃球服,轉身甩在自己隊員身上。
陸斯逸往場邊走,之前傳球的男生過來,一條胳膊勾住他脖子。
“看見范澤那小子的臉色了嗎,這么熱的天他臉都快綠了!等下半場打完,飛爺我去給他改名字,就改成范龜!”
郭明飛說完,又樂了:“哎,你別說,范龜,犯規!還真他媽應景。”
這球賽原本只有一場,但范澤那家伙卻敢打臟球,幸好陸斯逸避得及時,當時郭明飛確認過他沒事兒,想起那狠狠朝腹部下去的動作,火冒三丈氣得要去揍人,被陸斯逸攔下。
那天范澤那貨不承認,陸斯逸一向不是個好脾氣,卻沒跟他計較,但又約了兩場球。并承諾只要范澤能拿下一個半場,就算他贏。
極其囂張。
“阿逸,還是你狠啊,對付這種手不干凈的就得慢慢折磨他,給他按在地面摩擦,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再教育教育他,給他看看什么才叫體育競技!什么叫打籃球!”
“阿逸,你是這意思吧?”郭明飛揚起下巴,樂呵呵問。
“我倒也沒那么閑要教育他,”男生嗓音緊勁,語調有點兒懶,混在38度的熱氣里,“就是這天氣打球,挺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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