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陳的你安的什么心!現在除了我們外面沒有人知道傅哥還活著!你——”
“我要是不安好心,你們現在一個都走不了。”陳時越反手一指窗外幾束強烈刺眼,破窗而入的探照燈,低聲對他道:“看在從前幾年戰友情的份上,別逼我把你親手送到作戰組的刑訊室里,和季長風當鄰居。”
成紗回過身將他拉走了:“哎呀,你快點的吧,他害誰都不會害傅云的。”
陳時越上前合上了密室的門,再仔細藏好了入口的位置。
“你真打算今天晚上就讓我見李有德?”傅云笑道:“太倉促了吧。”
陳時越瞥他一眼:“當然不是。”
“陳指揮長!陳長官——你在里面嗎?!”門外傳來裝甲車逐漸逼近的轟隆聲,數十個穿著作戰組黑色作訓服的人持槍帶盾,呼啦啦將各個入口圍了起來,為首那人舉著個大喇叭朝里面喊話。
陳時越站在二樓的玻璃窗前,居高臨下推開窗戶:“我在,找我什么事?”
底下人陪笑道:“害,沒什么事長官,就是您這幾天電話不接微信不回,司令擔心您,讓我們過來接您一下。”
那人周圍一圈手下朝著屋內探頭探腦。
陳時越神情冷若冰霜,眉心微蹙的俯視著他們,周遭氣壓一瞬間就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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