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越哽咽的喘過一口氣,眼淚掉的越發洶涌,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仿佛剛才樓上那個一人干翻幾十號對手的瘋狗不是他一樣。
傅云拿他毫無辦法,打也不是,哄也不是。
“好了,好了……知道這幾年你受委屈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哎呦祖宗,別哭了。”傅云到最后簡直手足無措了:“陳時越小同學你給我收斂一點!”
陳時越“嗷”的一聲終于徹底釋放出來,一個猛撲嚎啕大哭著扎進傅云懷里,肩膀聳動拼命聞著傅云身上熟悉的寒香氣。
成紗顫巍巍的站在地下室門口往里看,剛巧和傅云對視了一眼。
她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我不是故意過來看的,你們倆動靜有點太大了。”
傅云一只手抱在陳時越后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安慰,一只手沖成紗揮了揮,一臉頭痛的示意她關門出去。
成紗翻了個白眼回身關門,末了最后探頭對傅云道:“你讓他小聲點哭!待會兒剛才被他打暈的人又被他自己吵醒了!”
傅云瞪大了眼睛,把陳時越從自己懷里拎起來:“你打暈了一屋子的作戰組前成員?”
陳時越小聲抱歉道:“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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