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了,讓我抱一下你,我就什么都說。”陳時越目光誠懇而充滿祈求,看上去毫無攻擊性。
傅云站在原地沒動,懷疑道:“我讓你抱一下,你會趁機偷襲我嗎?”
陳時越一聽眼淚又涌了出來,聲音沙啞而失落:“……你看我舍得嗎?”
傅云依舊很柔和的注視著他,但卻絲毫沒有掉以輕心,只是微微俯下身子,像從前那樣環過他的脖頸,將下巴在他肩頭擱了一會兒,這就算是一個簡單而蜻蜓點水的擁抱了。
“這不算,這是你抱我,我沒抱上你……”陳時越委屈巴巴的掙動了一下被鐵鏈禁錮住的手腕:“好歹放開一只手吧。”
“差不多得了。”傅云輕輕拍了一下他的后腦勺呵斥道:“我已經夠優待俘虜了。”
“是嗎?”陳時越語氣不變,聲音里還帶著殘存的哽咽:“老板,那我可能需要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優待俘虜。”
傅云反應過來危險時已經遲了。
只聽“咔嚓”一聲,陳時越猝然擰斷了自己的大拇指,電光火石間將右手手腕從鐵鏈間掙脫出來,傅云分明聽到了一聲骨頭脫臼的脆響,然而陳時越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毫不猶豫的將指骨按了回去。
脫索而出的右手爆發出強悍的靈力,一掌拍碎了左手的鐵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