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
馮元駒痛苦的捂著腦袋罵道:“我好心帶你來看他,你吃錯藥了!?”
“我的建議是你不要還手。”陳時越慢斯條理的解開襯衫的袖扣,單膝跪地居高臨下俯視著他:“我的血液被淚蠱蟲從頭到尾浸染過,你現(xiàn)在打不過我。”
馮元駒躺在地上,這小子現(xiàn)在不知道為什么力大無窮,猛然給他來了這么一下,險些把馮元駒腦漿敲出來,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有還手之力。
他扶著傷口,自然也就沒看見陳時越冷著臉握拳往地上一撞,將自己手指骨處的皮膚劃開血水的舉動。
馮元駒背靠著傅云的墓碑,有氣無力道:“你私自離開醫(yī)院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
話沒說完下頜又挨了一拳,馮元駒徹底疼的伏在墓前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陳時越盯著自己的手骨,血水已經完全的滲出來了,剛才毆打領導的時候恰好和馮元駒臉上的傷口相交融,他十分確定,自己的血已經滲進了馮元駒的體內。
“姓陳的,你是不是以為李有德當權了,我馮家就開除不了你了?”馮元駒粗喘著氣說道:“老子告訴你——”
“老馮,李有德有句話沒說錯。”陳時越用流血的手骨摩挲著他的傷口,一點一點的加重力道:“你們這幫權貴,確實都是站在高臺上為所欲為的垃圾,你也配給他立冢?”
馮元駒怒目而視:“你再給我說一遍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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