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原本光潔的皮膚上零星有幾個蚊子叮咬的包時,你會感受到難耐不住的瘙癢,但是如果一整片皮膚上都布滿了大大小小的血疙瘩,在反復的感染和抓撓后化作血膿齊下。
那就只能感受到傷口灼燒過后的劇痛,而非癢意。
陳時越此時的狀態處于極致的癢和痛過后身體出于保護機制而產生的麻木和短暫休克。
他已經感受不到身體被眼蠱蟲蜇傷時的感覺了,但是由于四周很靜,他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蟲群撕咬他血肉的聲音。
仿佛古代凌遲般的酷刑,他沒力氣掙扎,也不想掙扎。
蟲群繁殖的很快,第一批吃飽了還有下一批,陳時越是在第二天的晚上發現沈題給他針管的藥力作用的。
他發現自己的愈合速度似乎變快了。
最明顯的是身體的觸感在一點一點恢復,由麻木,到微癢,再到最后的舒展。
與之對應的是,蟲群在大批大批的死亡。
第三天即將結束的時候,陳時越輕輕一動手臂,棺材壁上簌簌掉落了一層淚蠱蟲的尸體。
他眨了眨眼,終于意識到了一個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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