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又在想傅云了。
“沈醫生呢?還沒有找到嗎?”
小寧護士過來將一管止痛劑注射進病人體內:“老師前兩天說家里有點事,回去照拂爸媽,就一直讓我頂班的。”
“爸媽?”馮元駒起了疑心:“她哪來的爸媽要照拂?”
雖說這個懷疑很沒有人情味,但事實如此,沈題父母兩個月前就一道因為雪村度假基地的事情去世了,尸骨也已經送上了山,她向作戰組撒謊曠工,是去干什么了?
小寧是沈題的學生,馮元駒不便在她面前多說,于是岔開話道:“還需要什么藥物嗎,今天下午總部會給這邊加派人手和物資。”
小寧苦笑著搖搖頭,開口道:“帶點嗎啡吧,至少人走的時候能舒服點。”
“用不著這么悲觀吧。”馮元駒低聲道。
身后儀器發出“嘀——”的一聲響,馮元駒循聲看去,那個剛才請求給他個了結的病人,旁邊的儀器顯示屏上只剩下一條線了。
小寧和馮元駒無語凝噎半晌,然后嘆了口氣:“麻煩你了領導。”
藍璇在堂屋里把一袋抗病毒顆粒慢慢倒進杯子里,然后用溫水攪勻端起來,她剛在臥室門口站定,按下門把手,門上就從里面猛然砸來一個重物,發出驚天動地“咚——”的一下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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