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嘆了口氣:“糾正一下,我不姓安,我姓傅。”
“既然他活著的時候不肯全心全意的歸屬于我,那死在我手上,總可以生生世世都忘不了我了吧。”李有德怪異而自得的笑,看向傅云的眼光越來越陰鶩。
“說這些有什么意思呢,李總。”傅云懶洋洋的活動了一下皮開肉綻的手臂,內臟的灼燒感愈演愈烈,痛的他不得不扶著墻才能勉強站直身形:“我的前半輩子,已經被你們毀的差不多了。”
“我從前是可以幻化陰刃的,可惜終于被蠱毒把靈力腐蝕沒了。”傅云神色平靜,看不出太多傷感。
“所以如果我今天從頭到尾沒有展現出一絲靈力的話,那不是我瞧不上李總不肯使靈力,實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傅云云淡風輕的笑道:“來吧,在我父親去世的地方,讓傅自明看看。”
“今天我們誰能活著出去。”
與此同時,地下室外。
沈題手里揣著那個煙盒,小碎步往殯儀館外圍走。
走到近大門的地方,看守稀少,她才小心翼翼的把煙盒掏出來看了一眼,然后就被嚇了一跳,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黑色的小蟲蟲,在煙盒里簇簇蠕動,已經快裝不下了。
她剛想按照傅云說的,找個地方扔了它,這時頭頂傳來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
“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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