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題聲音顫抖:“您的意思是就這么活生生的疼死他么?”
李有德沿著地下室的門縫朝里瞥了一眼,篤定道:“他不會的。”
“他父親跟我的羈絆太深了,已經(jīng)刻入了下一代的骨髓,我相信自明在天之靈會保佑我們的。”
……
“這位同學,你已經(jīng)畢業(yè)了,按照規(guī)定你現(xiàn)在不能進入校園。”保安大爺說。
“畢業(yè)了不能回來看望老師嗎?”藍璇下巴一抬,把懷里一大束捧花舉到大爺跟前,濃烈的花香鉆進鼻腔,嗆的大爺猛然打了個噴嚏,一臉崩潰的示意她拿遠點。
“不行,除非你讓老師到校門口來接你。”保安大爺無情道。
藍璇眼圈一紅,臉上登時浮現(xiàn)出可憐巴巴的神色,與此同時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幾不可察的動了動。
“大爺~”藍璇用盡畢生之力夾緊嗓子,泫然欲泣聲淚俱下:“求您了——”
她一邊哭一邊再次調轉刀柄,在指尖用力一按——
大爺?shù)纳袂榛秀绷艘凰玻晕⒆岄_了身形:“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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