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懷宸和成紗對視一眼,終于忍無可忍,山洞里除了傅云和藍璇以外的所有人不約而同怒吼一聲,一擁而上對這孫子進行了一場長達一分鐘的慘烈圍毆。
塵土飛揚拳打腳踢,慘叫和咆哮不絕于耳,藍璇在一旁扶墻大笑,一把攔住想上前解圍的傅云:“別救他,該!”
末了,冉懷宸氣喘吁吁的停下拳腳,稍微退開了一點,瞪著躺在地上呲牙咧嘴的陳時越,忍不住又補了一腳。
“嗷——”陳時越痛嚎出聲,嘶嘶抽著氣罵道:“你他媽踹腰子上了!”
“自己回去補去!起來!”冉懷宸一邊罵,一邊朝他伸出手掌不耐煩的道:“起不起來,不起來我們自己走了啊。”
陳時越仰躺在地上,胸膛一起一伏,靜靜的注視著他的老戰友們,忽的就笑了起來,時隔多年,眾叛親離的枷鎖終于從他身上卸了下來,那些孑然一身的日日夜夜如退去的潮水,從他頭頂延綿散去。
年年歲歲,花相似,人相同。
“笑個屁!起來!”齊林笑罵道,也伸出了一只手:“最討厭你這種搞個人英雄主義的異類,還以為自己多偉大一樣。”
陳時越被他們拽著從地上站起來,眼睛里有水光閃爍,和斑駁明亮的喜悅。
傅云走到最前面,抬手拭去了他眼角的淚水,張開手臂將他抱住笑道:“行啦,沒出息。”
“記得給發喜糖啊傅老板,這小子摳你可不能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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