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是在五年前,我的一縷靈魂被人用小刀切割成三十幾片的時候,疼到頭痛欲裂,那種感覺真是讓人畢生難忘。”候雅昶慢慢的伸出食指,輕輕的揉著太陽穴凹陷的地方。
藍璇聞言心神一震:“什么時候?”
五年前?
“真希望有一天你也能體會體會那個感覺。”男人俯下身子,一寸一寸的靠近小姑娘的面龐,聲音低啞而滄桑。
藍璇倒退幾步,伸手隔空收回雕刻刀,鎮定自若道:“嗯,好,感謝安利。”
她退開幾步后迅速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候雅昶站在原地,并沒有追上來。
藍璇躥的比兔子還快。
候雅昶這話莫名的很熟悉,但是她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
藍璇一路飛奔回景區入口處的地方,然后一眼看見了陳時越的車,車身隱隱顫動,燈頭打著雙閃,一看就是有人在里面,她瞬間如蒙大赦,三步并作兩步上前,狂敲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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