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過神來時,他已經無意識的順著對方的力道沿著后座被放倒在椅子上了。
陳時越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眼睛中的傷感和委頓一掃而空,他勾著傅云的皮帶,手指伸進他的襯衣里面,一點一點加重摩挲的力道,其中引導和誘惑意味十足。
懷揣的什么心思昭然若揭。
傅云一個哆嗦的掙扎起來,卻被陳時越一只手就摁了回去,他躺在陳時越身下劇烈喘息,卻動彈不得。
“你他媽每次發情選的地點能不能都正常點!”傅云崩潰道,他手腕被陳時越并在一起舉過頭頂,完全失去抵抗能力,只能任由陳時越一點一點的褪去他的衣服。
敢情這孫子剛才所有的傷感和惆悵全是裝的,為的就是讓傅云產生愧疚和憐惜的心理,從而把他騙到車跟前。
“我發誓,我下次如果再信一次你那副可憐巴巴的鬼樣子我就是狗,陳時越你他媽——”
陳時越笑了笑,低頭去吻他,傅云徹底一聲都發不出來了,他被陳時越按在車座的皮椅上親的渾身發軟,意識昏沉,只能暈乎乎的仰著頭,順著他的力道接吻。
“老板,你不是心疼我么?”陳時越在他耳畔柔聲道:“那你補償我啊。”
“我后悔了,行嗎?”傅云咬牙切齒的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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