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站定腳步,抽回手來抱臂道:“我記得你是來查案的。”
陳時越眼巴巴的上前一步:“談情說案兩不誤。”
“誤。”傅云伸出食指抵住他的嘴唇,形狀優美的眼睛里帶著調笑而勾人的意味:“你從前跟我的時候,可沒這么不聽話。”
“所以我聽的是你的話,又不是他李有德的話。”陳時越伸出手臂,將他抵在景區里凹凸的山崖壁上,俯身離傅云越來越近,目光灼灼,饑渴而祈求的盯著他的嘴唇。
傅云被他禁錮在一方安靜狹小的天地里,避無可避,眼前是年輕人灼熱的目光,身后是毫無退路的石壁,按理說這是一個受制于人,很局促的姿勢。
然而傅云放松身形,懶懶散散的靠在石壁上,仿佛時過境遷,他還是那個倨傲而俊美,胸有成竹神機妙算的傅老板。
“可不可以?”陳時越沒放棄,小狗似的在他眼前晃動磨蹭:“就一下,不過分。”
傅云終于愉悅的勾起嘴角,猝然一拽陳時越衣領將他拉下來吻了上去。
身后星河閃爍人潮洶涌,苗寨小鎮的燈火格外好看。
陳時越手掌扣著傅云的腰身,輾轉著吻他,力道之大恨不得把他整個人揉進骨血里。
傅云仰頭回吻,唇齒流連間仿佛四年的分離和苦難盡數煙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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