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越:“……”
傅云今天晚上總算扳回一局,挑釁的沖陳時越昂了昂下巴。
陳時越伸手點了點林西,警告道:“你該去睡覺了。”
“你。”他將傅云的手腕一抓,皮笑肉不笑道:“我負責讓老板見識見識,我到底能不能走腎。”
傅云被他一路跌跌撞撞拉進臥室,又被他不由分說的往床上一推,倒在軟乎乎的被褥里。
“早點睡,我去給你拿衣服,撕壞的脫下來我待會兒扔。”陳時越囑咐道。
“不讓我見識一下走腎的威力了?”傅云翻了個身躺在床上笑道,他舒展時半截腰身不經意間被柔軟的衣料勾勒出來,瘦削而線條流暢,從陳時越的角度看去,還能瞥見他塌陷下去的腰窩。
陳時越喉結滾動片刻,然后逼著自己移開眼睛,冷靜的道:“那你最好還是祈求我念在舊情的份上走點心。”
“畢竟有些人還沒有給我交代,他是怎么騙了我整整四年,然后又死而復生的。”陳時越直起身子道:“傅云,你是不是覺得我完全不生氣?”
傅云托腮仰視著他,慢慢思忖了一會兒,然后那雙盛滿笑意的眼睛彎了下來。
他伸手一拽陳時越的衣領,將他猝不及防拽到在自己眼前,蜻蜓點水般的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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