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元駒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這手臂不能要了吧……”
“昨天剛截肢。”老司令冷冷道:“今天早上檢查的時候發現眼球已經長到了身體其他部位,人下午就已經火化了。”
“活著的時候火化的嗎?”三組組長茫茫然的問。
“當然是死了!你沒有帶腦子來開會嗎黃嶺?”老司令訓斥道。
“總而言之,現在雪山附近大面積爆發這種眼球瘟疫,一個星期之內死亡人數超過二百,急需人手,沈題昨天晚上已經帶著醫療組的精銳奔赴前線了。”
老司令說話的聲音頓了頓,語氣聽上去也緩和了不少:“上級的意思是,這次任務風險太大,很有可能有去無回,作戰組的各位都是國安的精銳,所有人自愿參加行動,決定好的來我這里簽生死協議書。”
辦公室里鴉雀無聲,安靜的落針可聞。
一陣凳子推拉的響動,馮元駒面無表情的站起來:“我參加。”
天色晦暗,地底下空氣不流通,始終漂浮著一股濃濁的土腥氣,周遭怪石嶙峋,伸手不見五指。
陳時越睜開眼睛的時候,還伏在一塊凹凸坎坷的大石頭上,突出來的棱角將他受傷嚴重的肋骨硌的生疼,眼前仍然是血霧蒙蒙的一片,嗓子因為過度的干啞而完全說不出話來。
有人從后面將他翻了過去,陳時越順著重力的作用,一骨碌從石頭上滾到地上,后背被砸僵后的劇痛直戳后心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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