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駒,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打算把作戰組未來三年的預算全砸進去找一個人的遺體嗎?”
馮元駒張口辯解:“我們可以順便清理積雪,降低雪崩再次發生的概率。”
“那是地質學家們該研究的事。”電話那頭毫不容情的打斷了他:“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干點正事!”
馮元駒閉了閉眼睛,冷靜下來道:“抱歉我不明白,您是怎么突然變成現在這樣的。”
“小兔崽子你——”
馮元駒掛了電話,向基地總部下達了撤退指令。
他站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里,望著窗外吊掛在屋檐下的冰棱,天光反射出斑駁幻影,亮的刺眼。
馮元駒低頭擦拭了一下被晃痛的眼睛,他忽然想起當年分手后,他在正式場合第一次和傅云重逢的場景。
那時候他剛畢業一年,還沒進作戰組,在爹媽的安排下接手馮家的一部分事務,被迫到各種類型的商務場合應付形形色色的人。
然后他就在一場沙龍晚宴上見到了傅云。
那人懶懶散散坐在角落里,西褲修身筆挺,頎長白皙的手指握著威士忌的杯壁,見到馮元駒就輕輕點一下頭,沒有絲毫愧疚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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