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當然算。”
公園里到處都是小朋友在蹦跳奔跑,遠處的聲控噴泉此起彼伏,水花飛濺灑向天際。
傅云平穩(wěn)道:“其實我一直很想問您,我和大姑奶他們在您心里相比起來,究竟誰更重要?”
安文雪一怔,她剛要反駁傅云說,你怎么會這么想,就聽傅云開口道:“但是這個問題就跟我剛才說的一樣,世界上沒有什么情感是完全值得依靠或者賴以生存的。”
“親情和愛情一樣,有了錦上添花,沒了就自己把自己勸一下,總會過去的。”傅云注視著旁邊來回跑動的小孩說道:“我尊重你,所以我不在意你心中的天平到底倒向哪一邊,但是我還是會難過的,媽媽。”
“阿云,我從來沒有不愛——”
“就像你現(xiàn)在對劉安哲的態(tài)度一樣,離開他的愛你照樣能活,我也是。”
“阿云!”
“我明天早上六點的飛機飛哈爾濱,我要回去休息了,您也早點回家吧。”傅云輕聲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
安文雪無言的注視著他,半晌放棄似的點了點頭。
空中水花斑駁,折射出彩虹的光影來,在廣場中央灑開無數(shù)瑰麗的晶瑩璀璨,傅云起身回家,背影孤俏而瘦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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