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目瞪口呆:“誰是你姥姥?”
樊老太太很難得的笑了一下,轉身出門去了。
小茶室里就只剩下他們兩人。
陳時越不敢出聲只能用眼角偷偷覷了一下傅云,又很快收回神色,手指默默地絞緊,深呼吸。
傅云怎么看他這副小心翼翼的媳婦作派怎么來氣,昨天晚上折騰自己到半夜的人好像不是他似的,傅云忍不住隨手扔了個枕頭砸在他身上:“扭扭捏捏的干什么呢!”
陳時越被枕頭一砸,立刻現了原形,陪著笑立馬湊過去:“老板,昨晚您沒生氣就行,我隨您打罵。”
傅云起身坐到樊老太太剛才坐的主桌上,懶洋洋的往椅背后面一靠:“我生氣干什么?”
陳時越眼巴巴的望著他:“我昨天是不是弄疼你了。”
傅云凝視著他那雙明亮而燦爛的眼睛,里面的神色很復雜,帶著極致的虔誠和希冀,他忽然就笑了,抬手在陳時越毛茸茸的頭頂揉了一下。
“伺候的不錯,繼續保持。”
陳時越有那么片刻沒聽明白他話中的含義,什么叫做“繼續保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