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老太太看著桌上的香膏若有所思:“阿云,這是芳療店里的廢渣,你真的覺得它有詛咒的功效?”
“不管它有沒有詛咒的功效,柳泓的前任和現任身上都有這個東西,這難道是巧合嗎,不久前我問過一位中醫,據我所知這東西的原料很惡心,你要為你女兒的安全考慮。”
樊老太太的神色復雜起來:“你想讓我出面,逼迫你媽和劉安哲離婚?”
“柳泓在成為大姑奶助手之前的職業,就是一家芳療店的店主,我沒有拆散任何家庭的惡意念頭,但是這要建立在我媽媽完全安全的前提下。”傅云注視著她蒼老的眼睛:“您覺得呢?”
樊老太太再次招了招手,立刻有人將桌上的小香塊收走了。
“我回去找人研究,再在小寶他們家附近多安排點安保,放心吧,我總覺得你大姑奶無論再怎么跟我們不對付,她對你媽這個親侄女,倒是沒的說。”
傅云喝了口茶:“劉安哲,實在不行我來動手,保證神不知鬼不覺……”
“阿云。”樊老太太低沉的打斷他。
“小寶不能再沒有爸爸了。”
這個“再”字,在這個語境下就顯得很微妙了,傅云端茶的手頓了頓,沒有說話。
陳時越是臨近太陽落山的時候,才一頭扎進農家樂里來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