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璇小同學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把安文雪勸的冷靜下來了,兩個人在屋子里氣喘吁吁的面面相覷。
半晌藍璇眼眶一紅,小聲道:“不是老板的錯,您能聽我說兩句嗎?”
大門從外面被打開,傅云推門而入,定定的望著一片狼藉的410號靈異事務所,他隔了很久才將目光落回母親的面容上。
“藍璇,去房間收拾東西,明天進山。”
藍璇惴惴不安的應了一聲,十分擔憂的一步三回頭到臥室里去了,只留他們兩個在客廳對立著。
安文雪沒再多說什么了,人失望到極點的時候,至少表面看去,已經很難再起波瀾了。
她疲憊的拿起手提包,目不斜視的從兒子身側穿行而過,自始至終沒有分給傅云一個眼神。
“二十年前,你要是跟你爸一起死,就好了。”
她撂下最后一句話,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靈異事務所。
傅云麻木的站在客廳里,仿佛一尊單薄清瘦的雕塑,被風一卷就能碾的粉碎。
第二天白喆帶著他們按照老太太給的地址出發,藍璇和寧柯很有眼色的全權負責看導航和收拾必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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