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志怎么了?”成紗不以為然:“我們組的女同志,可不是那種一言不合舍身替男人擋炸彈的戀愛腦?!?br>
陳時越:“……你好像在內涵誰?!?br>
“我這是明涵。”成紗拍了拍他的腦袋,揚聲對周圍人道:“沒事就行,大家再堅持一下,很快就到了?!?br>
休息完畢,眾人再次上車。
此時天色漸晚,車隊夜路行駛,黑壓壓的山峰和烏云遮蓋在頭頂,一路向更深的深山行駛去。
陳時越畢竟大病初愈,精神容易不濟,顛簸了一整天這會兒終于不太行了,他迷迷糊糊的拍了一下身側冉懷宸的膝蓋:“我睡一會兒啊,傷口疼……”
冉懷宸立刻馬上把膝蓋上的裝備卸下來,生怕這小伙真在行隊途中昏死過去:“來來來,哥的大腿給你躺,別客氣?!?br>
陳時越眼睛一閉,就倒下去了。
他再次被人拍醒的時候,卡車已經停下來了。
窗外一片昏暗,突如其來的幾個大燈照射在窗戶上,射的人眼睛疼。
“一組的車靠這邊停!機械裝備先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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