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說你坑害宗族,忤逆父母是不是真!殘忍狠毒,牢獄構陷是不是真!”
陳時越冷笑一聲:“坑害宗族,牢獄構陷,那是諸位為富不仁,害人性命在先,我們一般管這種行為叫替天行道大義滅親,如果論背棄本心水性楊花,誰比得上你劉先生?”
劉安哲氣的兩眼通紅,腳底下的石板避無可避的朝著他們這邊傾斜過去,一行人登時沒了打嘴仗的心思,無一不尖叫著狠命摳抓石板,在石壁上劃下道道白痕。
傅云扶著緩慢上升的石臺低聲對陳時越吩咐一聲:“得想辦法奪他們的槍?!?br>
陳時越一怔,眼前這場景,他們在這頭,柳泓等人在那頭,中間隔著萬丈深淵的天塹,稍不留神滑下去,連個尸骨都找不到,這種境況下,如何跨越鴻溝去奪槍?
傅云顯然也發覺這想法不可能,他便苦笑一聲,擺擺手示意陳時越他再想辦法。
然而陳時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決然轉過頭去,雙手一松朝著柳泓等人的方向縱身滑下!
“陳時越??!”
傅云在他身后驚喝一聲,陳時越恍若未聞,單膝跪地護住受傷那條腿,身形緊繃,目光幾乎壓成一線——
劉安哲還沒反應過來就眼前一花,腰間配槍被人一掠而走,不到三秒的功夫,陳時越就從石板這頭滑到了那一頭,他手臂猛然用力,一手握槍一手死抓石壁,把自己硬生生吊在了半空。
“你做什么!還給我!”劉安哲大驚失色,慌忙轉頭朝袁三和阿貴求助:“快把他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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