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有大麻煩了,我想您得聽一下這個?!?br>
通訊員難得顧不得那么多禮數和尊敬,三下五除二將自己的耳機扣在樊老太太的耳朵上,音量調到最大,直把她震的耳膜一跳,手速飛快的又把聲音調回去了。
“我是老了,不是聾了?!?br>
樊老太太向來不和做實事的手下計較那么多,她沿著茶幾旁的小凳子坐下來,一手扶上耳機,神情專注。
通訊員在她身側神情緊張的看著。
“滋滋滋……”先是一陣電音細細密密的涌過來,樊老太太耐心的等著,直到——
“干媽,我們把傅云跟丟了!”
“什么叫做跟丟了!那么大的雪山如果跟丟就麻煩了,你丈夫的骨灰回頭再放都行,先找傅云!”
“干媽放心,他們沒有物資跑不遠,下山唯一的一條路已經被我們的人埋伏好了,等時機一到骨灰盒落葬,我們就動手,保證神不知鬼不覺。”
“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們離開雪山?!?br>
最后一句話語氣很重,幾近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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