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雅昶不出聲,安靜的坐在地上,背對著他,仿佛一尊冰冷的雕塑,他低頭看著手指尖的血痕,似乎在專注的等它自己愈合。
“你不該殺我大哥的。”過了很久他才開口道。
“那是失誤。”傅云平靜道:“等一切都了結了,我可以為他償命。”
候雅昶笑了:“償命干什么,你替我除掉了他,我謝你還來不及,阿云你不會以為,我跟我哥之間,有什么血濃于水的兄弟情誼吧?”
傅云遲疑道:“二十多年了,怎么著也得有一點不是……”
“沒有。”候雅昶回答的很干脆。
傅云嘆了口氣,便沒再問了。
候雅昶始終背對著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傅云暫時精力告罄,無暇去想候雅昶今天晚上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過了大概十來分鐘,候雅昶還是背對著他,身形卻不自覺痛苦的彎了下去,嘴里喃喃道:“阿云,我好疼……”
傅云心里一跳,連忙掙扎起身著想過去看他情況,卻聽候雅昶怒吼一聲:“別靠近我!”
傅云定了定神,他直覺候雅昶今天晚上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與平常的性情大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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