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會在你后頭的,不急。”傅云毫不生氣的和煦道。
“事情繼續(xù)說回2010年,李有德大病一場,有人在道上放出消息,說苗疆秘法,以男童的軀體為承載,灌入邪術和蠱蟲,即可將瀕死之人從鬼門關拉回來,傅自明為保自己地位穩(wěn)定,必須救李有德,于是他犧牲了我。”傅云問道:“所以我推測一下,這個消息是你放出去的。”
“為的是報傅自明讓你孩子沒有出世,在娘胎里就死了的仇,對嗎?”
“父債子償,我以為你不會從苗疆的地界里活下來的。”老候總喃喃自語道。
“我當年也是這么以為的。”傅云平靜的說:“但是世道就是這么奇怪,想死的人死不了,想活的人又留不住。”
“傅自明用我的血,救回了李有德的命,然后他又良心發(fā)現(xiàn),覺得不能這么對待自己兒子,于是他轉身去找安家的二姑奶和三叔爺借驅蠱毒的暖玉,想讓我免受蠱毒之苦,但是他與安家眾人積怨已深,他們不肯借給他,就算我是他們親侄女的孩子。”
“后來傅自明掌握了二姑奶和三叔爺在410國道公路打生樁的證據,以此威脅他們,怎料被他們兩個先下手為強,通過某種方式,讓他和李有德的感情分崩離析,最后李有德在殯儀館的地下室,當著我的面,殺了我爸爸。”傅云的語氣波瀾不驚,好像就是在說一件離自己很遠的新聞。
“你搞錯了。”老候總緩慢的搖著頭:“我說過要讓傅自明血債血償?shù)摹!?br>
“也是他自己作死,當年你身中苗蠱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傅自明滿世界的給你求辦法,在道上找遍了所有的人脈,最后求到我這里來了,我就約他在餐廳里見了一面。”
……
二十年前,金碧大酒店私人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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