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殺的——”
“襲擊公職人員罪加一等,那位柳女士,你最好考慮清楚,再決定要不要對我開槍。”陳時越拎著候呈瑋放到椅子上,一旁的小薩滿恐懼的向后退了一點。
“不對。”柳泓緩過了神,擦了一把臉上冰涼的淚水。
“什么不對?”陳時越很有耐心的問道。
“那個小姑娘,你根本不會走陰。”柳泓盯著小薩滿道:“會走陰的靈異天賦者,不會對亡者流露出這么強烈的恐懼,你在騙我們,操控這個走陰儀式的另有其人。”
小薩滿神色慌張,一時間什么話都答不出來,她冷汗涔涔的朝后面的臥室望去——
“柳老板,我給你把死人招回來了,可算幫了你大忙,你打算怎么謝我?”
臥室的燈驀然打開,門口響起傅云帶著笑意的聲音,他雙手插兜站在臥室門前,一派氣定神閑的悠然模樣。
陳時越懸起來的心登時放下一半:“你怎么在這里?”
“我今晚一直在這里。”傅云踱步從臥室走出來,順手把戰(zhàn)戰(zhàn)兢兢坐在椅子上大氣不敢出的小薩滿扶起來,握著她的肩膀?qū)⑺七M臥室關(guān)上門:“明天早上天亮之前不要出門,照顧好奶奶,我待會兒會把尾款的數(shù)目補給你。”
柳泓陰惻的望著他,半晌微微笑起來:“傅老板,真是好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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