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越三步并作兩步沖到老候總的身邊,掌心有力,擋在他抬眼之前一把將他的頭按了下去:“不能看那邊!”
走陰時屋子里本來不應該有旁人,活人和死人有界,陰陽對沖,危險系數直線上升,眼下陰間的大門被打開,屋子里卻還有這么多大活人,鬼知道招進來的鬼魂會附身在誰身上。
柳泓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她顫顫巍巍的轉向候呈瑋,只見那青年的眼珠子已經完全翻上去了,面容被燭火勾勒的青黑發紫,他大張著嘴巴,脖頸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姿勢向后仰去。
頸椎骨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聲,候呈瑋再次俯下頭時,整張臉已經毫無人色了。
仔細看的話其實能發現,他嘴里似乎在念念有詞著什么東西,聲音很低,嘴唇顫抖的頻率機械而僵硬。
柳泓撞著膽子移過去,低頭咬破手指,一滴血點在自己的眉心上,緊著嗓子問候呈瑋:“你是誰?”
候呈瑋艱難的滾動了一下喉嚨,似乎不會用自己的嗓子了,他緩慢的搖了搖頭。
“你知道山中龍溪谷的位置嗎?”
這時候的候呈瑋明顯已經不是他自己了,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倒霉的野鬼被招上了身,他動作停滯了幾秒,然后點了下頭。
柳泓大喜若狂:“告訴我!我什么都能給你!”
候呈瑋顫動著翻白的眼珠子,張口吐出一個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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