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見傅云的臉上沒有怒色,才戰戰兢兢的繼續下去:“剛開始住的也挺好的,后來老主人的小女兒看不慣他白吃白喝,就朝他吵了幾句,晚上故意反鎖了那間屋子的門,讓他進不去。”
“東北的冬天,零下三四十度,他能活到第二天早晨被老主人發現,就已經是個奇跡了。”
“后來呢?”陳時越聽入了神。
“老主人狠狠將小女兒罵了一通,然后把流浪漢抬進家里醫治了,沒想到這一救,就埋下了禍根。”
“過了不長時間,老主人舉家出門,據說是去北京看個遠房親戚,臨走前一天晚上,流浪漢主動要求幫忙看家。”
陳時越思忖道:“這個點很奇怪,老主人放心一個外人看家嗎?”
“這也是我們所想不通的地方,后來村長他們推測,老主人一家其實根本不是去看親戚的,他們本來是打算舉家搬遷來著,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陳時越追問。
“最開始的時候,沒人見到他們離開,村人只知道有一天早上醒來,老主人一家就人去樓空了,行李也不見了,人也沒了。”
“一大家子就好像人間蒸發了。”
“只留下一個流浪漢每天早晚打掃門前雪,旁人問他主人家去哪兒了,他就光搖頭,也不吭聲,不過那個流浪漢原本就是腦子有些癡傻的,過了幾天村人也就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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