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越動作極快在屋內亂翻一通,順便來一個錘一個,最后大步從屋里走出來,身后跟著踉踉蹌蹌的三人,臉上皆有淤青。
“老板,他們把東西藏得我找不到。”
“沒事。”傅云抱臂笑道:“我不信他們上路的時候不抱著,就這點戰斗力,能護住一時,還能護住一世不成?”
柳泓攥緊了手掌,一扭頭轉身進屋。
候呈瑋默默的在炕邊上喝著茶,低聲問他爸道:“這小子什么來頭,這么能打?”
“陳時越,作戰組年紀最小的成員,上個季度作戰一組綜合成績排行第一,能不扛打嗎?”老候總慢慢道。
“那他怎么跟在傅云身邊?作戰組不管他?”
老候總不吭聲的給自己也倒了杯茶:“誰知道呢,這個世界上的利益交換又不只是金錢。”
“爸你在說什么?”候呈瑋匪夷所思:“傅云再怎么落魄也是安家總部二把手,當年他是馮元駒的夢中情人,光靠長得好看把桃色緋聞傳的滿道上都是,他想要什么人得不到?不至于淪落到委身給一個毫不知名的作戰組小組員吧。”
老候總一口茶嗆進嘴里,險些咳的死去活來:“你胡說八道什么呢!金錢以外我說的是權力,情報信息的交易,誰跟你說這方面的交易了!”
候呈瑋悻悻的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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