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雅昶驚魂未定的抬起頭:“阿云,我剛剛好像又犯頭痛病了,我夢見外面有個人一直在說‘我好冷’,然后我去給他開門,他就一刀把我砍死了,這到底……”
“我看我現(xiàn)在想一刀砍死你!”候呈瑋怒道:“讓你干什么都干不好!爸在火里都昏迷過去了,你還一心想著自己!”
老侯總和傅云同時不耐煩道:“好了!”
老侯總頓了頓,又低聲補充道:“不過這次還是要多謝呈瑋,背我出來,還有阿云。”
傅云擺擺手,示意道:“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候總早點休息,床這么大擠得下,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候雅昶沉默了半晌,上床睡覺去了,眾人也都紛紛上炕,燈再次熄滅。
黑暗里候雅昶難耐的睜開眼睛,喉嚨還是疼的發(fā)緊,又不能發(fā)出聲音,只好拼命壓抑著胸腔里的哽咽。
視線在夜色里適應了片刻,他突然看到不遠處的場景,不由得讓他目光一滯。
傅云神情安詳?shù)膫忍芍迨萆硇喂诒蝗旌蜕硐聣|著的沖鋒衣里,一直跟在他身側的那個俊朗高挑的年輕人此時伸展長臂,將傅云整個摟在自己的臂彎里,唇吻緊貼他的耳際,一低頭就能觸碰到傅云最為脆弱的脖頸。
傅云躺在那人臂彎里,睡得很踏實。
這絕對不是一個正常上下屬該有的距離,傅云這人從讀書時就以俊俏的外貌而著稱,男男女女的萬花叢中過,就算和馮元駒談對象時,身邊也從來不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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