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不喜歡和作戰組的人打交道,等你恢復了趕緊回去上班,有什么事你幫我轉達,省的那幫神經病每次見我都恨不得扒我一層皮下來給他們馮組長出氣。”傅云沒好氣的抱怨道:“家里的事已經夠我煩的了。”
陳時越抬頭望著他隱沒在陰影里的半邊側臉:“其實你還是把安家當個家的,盡管它一點也不遮風擋雨,還到處漏風,時不時捅你兩刀。”
“那我有什么辦法。”傅云苦笑道:“我媽媽姓安。”
“可是你姓傅。”
“跟我一起姓傅的那個人十幾年前就死了,如果說我跟人世還有點什么羈絆的話,那就只剩安家了,媽媽是安家的女兒,老樊是安家的媳婦,我總不能真的一走了之,讓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和一個什么都不懂,被保護了半輩子的大小姐來跟那群親戚互相撕咬吧?”傅云注視著病房外的路燈,平淡的敘說道。
“我呢,我不算你的羈絆嗎?”陳時越目光炯炯的道:“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你發話。”
傅云忍俊不禁的神色稍縱即逝:“羈絆?我們一般管這種一身反骨不聽話的小同志叫累贅。”
“我哪里不聽你話了?”
“我讓你關鍵時刻先保全自己,你要是聽我的,現在就不會躺在這兒了。”
“好吧,那你從我跳槽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我不聽勸了,我要是真的按照你的思路來發展,一直呆在你的庇護下,遇見事就先想著保全自己,麻利逃竄,那我姐姐知道了也得從墳里爬出來清理門戶。”
傅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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