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原因的,你沒放在心上而已。”馮元駒起身開門:“這么多年,我還是對你……”
“好了你閉嘴吧。”傅云忍無可忍斷然道。
馮元駒苦笑了一下,示意他告辭。
醫院的走廊里是熟悉的消毒水氣息,傅云把410原先陪護的人都遣散回去了,自己孤身一人又在醫院等了兩天,恰好就是第三天的時候,陳時越終于轉到了普通病房。
青年渾身插著管子和燒傷的紗布,面如金紙,毫無血色的深陷在被褥里,傅云握著他擱在床畔的手掌,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
情話和甜言蜜語誰不會說,但是那個炸彈面前肯毫不猶豫擋在你身前的人卻是世間打著燈籠都難找。
他在醫院一呆就是十多天,這十多天里他人在醫院,卻一刻不停的在處理事情,白喆說讓他回410去休息幾天,把該辦的事一辦,然后很快被傅云以自己太累了需要順便在醫院檢查為由給拒絕了。
事實上他從公路上出來到現在,基本沒怎么睡過完整的覺,要擔心的事情太多,一個人恨不得分成十個使,樊老太太總公司和底下的各個堂口因為此事也遭了牽連,風雨動蕩。
劉小寶高考失利,被他媽送到補習學校進行第二年復讀。
劉安哲和柳泓私情的事情,他也不放心,白喆和寧柯至今輪崗蹲守小區附近各個酒店。
傅云跟外婆那邊的人對接完他手上的賬目,然后掛了最后一個電話,此時疲倦如潮水般涌上,他眼皮昏沉,竟不知不覺趴在陳時越的床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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