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元駒忙的幾天幾夜腳不沾地,中途幾個地方來回奔波向各個地區領導實時匯報具體情況。
“我那次就說陰氣值數據對不上,如果僅僅是新聞里那一家三口的怨氣,無論如何也鬧不了這么大,你們上層從來沒有把我們統計組的數據檢測放在心上!”
“好好好,知道了,忙去吧。”馮元駒筋疲力盡的擺手敷衍:“我下午還有個會,待會兒再說。”
打生樁現場無比慘烈,一具一具的經年死尸包裹著白布被抬出現場,冉懷宸他們原本是說空了去醫院看看陳時越的情況,誰能料到時間緊迫,任務量巨大,他們幾個自從被派到現場就沒再出去了。
天殺的每天除了挖土還是挖土,作戰組封鎖了整個現場,各組按部就班,在十幾米長的陰氣匯聚所狂挖,大挖特挖。
“朋友們,我有時候真懷疑,我當初畢業找這個破工作是為什么?”齊林第一百零八次崩潰起身,作戰服被汗水浸的透濕,護目鏡上全是塵土:“勞駕,給我一瓶八二年的藿香正氣水……”
邱景明從車里拿了解暑的藥物分發給大家:“再堅持一下,成紗說檢測到陰氣值逐漸減少了,說明尸體快被我們挖沒了。”
冉懷宸哀嚎一聲,完了狠狠給了腳下的土地一鏟子,繼續無怨無悔的挖下去了。
“都嚷嚷什么呢!還能不能干活!”馮元駒大步朝這邊走來,嘴上呵斥著,手里卻攥著幾個冰袋朝他們扔過去:“接著。”
冉懷宸眉開眼笑:“謝謝組長!”
“組長,小陳怎么樣了?”幾個組員擠過來關切道:“醒來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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