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藍璇心不在焉的回答:“但是這個姿勢我熟,他一般這么神神秘秘一個人在外面溜達的時候,就意味著這個案子快水落石出了。”
“啊,這樣。”李有德笑道。
傅云再一次返回到別墅院子里的車庫中,他蹲在輪胎下面,和那只斷手面面相覷。
“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呢?”傅云歪頭端詳著它,無名指上的鉆戒在明媚日頭的照耀下熠熠生光,斷口處血糊糊已經凝固了,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傅云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下一秒他的指尖就觸碰到了斷手的肌膚上。
死人的皮膚冰涼徹骨,寒意刺破表面直入骨髓,傅云全身意念集中在指尖,下一個瞬間——
“老婆孩子重要還是你那狐朋狗友重要!”
“什么狐朋狗友……那都是我在工地認識的朋友,談生意呢你別鬧!男人的事女人少管。”
“我別鬧?!”
“我別鬧!!家里的房子和車子都是我爸媽買的!沒有我們家你什么都不是!不準和他們出去喝酒,喝了這么多酒局,你倒是真做點事情出來,別讓我們家人瞧不上,我每次回娘家我還嫌害臊呢!”
……女人的側影和巨大的吵嚷聲回蕩在他耳邊,碗筷摔砸的聲音,玻璃杯滾落到地上,被磕碎了杯壁,濺起一串碎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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