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成紗一道出來,然后反手輕輕合上門,客廳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你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成紗思索著道。
傅云疲倦的在桌前坐下來給自己倒了盞茶水:“怎么不一樣?”
“好像沒那么風流瀟灑。”成紗道:“不是說你不好看,你本人比老馮手機里存的那幾張照片俊俏的多。”
傅云喝了一口茶:“那本人到底是哪里和成女士想的不一樣?”
“你太累了。”成紗一只手撐著下巴道:“過的不好。”
傅云聞言一怔,緊接著笑出了聲:“哦,這樣。”
她伸手朝傅云清瘦而結實的肩膀上虛空指了指:“如果背的東西太沉,有時候是可以允許自己任性一些的。”
傅云盯著茶杯緩緩搖頭:“那你錯了,有些人可以任性,但有些人不可以,一旦松懈下來,就會在暗處窺探的野獸撕得粉身碎骨。”
兩個人無聲的在餐桌上對視了片刻,成紗挑起半邊秀氣而俏麗的眉溫聲笑言。
“要么在紛爭里被撕的死無全尸,要么就背著身上的重擔一直小心翼翼的茍活,最后積勞成疾,斗爭中你身上所要背負的東西會日復一日的加碼,直到活生生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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