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隱約知道他要說什么,那年輕人的聲音中帶著點溫煦的笑意,他側過身來,一邊手臂順勢摟在傅云瘦削的肩膀上,低聲在他耳側道:“我今天不但沒拖你后腿,我還擋在你前面了,那車沒炸到你身上就行。”
傅云嗓音發緊,說不出話來。
陳時越那傷勢只要從幻境出去,就是一級重傷,不進icu昏迷十天說不過去,半身的衣服都給血染紅了,這傻子直挺挺的撲在他前面,沒給自己留一點躲避的余地。
他任由陳時越摟著他,青年熾熱的體溫和呼吸在黑暗中和他交纏著,傅云沒有轉頭,卻依然能感受到他在寂靜里注視著自己的目光。
“你太小了。”傅云出聲道:“閱歷限制了你,你沒見過真正對你好的人,見到一個還看得順眼的,就恨不得掏心掏肺,再這么傻下去遲早被騙的人財兩空。”
“那也要他愿意騙才行。”陳時越將下巴抵在他的肩頭:“就怕我喜歡的那人,根本連騙都懶得騙我,嫌我什么都沒有。”
傅云啞然失笑,抬肘一撞他問道:“那你說說你有什么可讓我騙的,要錢沒錢,要人還不聽話,自己跑到作戰組去,我留都留不住。”
“你管這叫喜歡我?那我可謝謝你。”
陳時越不出聲,心道沒事,等我出去以后,你看著我往救護車上血糊滋啦一躺,肯定就心疼了,現在不著急。
話說那邊藍璇大半夜怎么都睡不著,她睡前被迫喝的那點酒此時在胃里翻滾激蕩,火燒火燎的難受,腦子里來回的過新聞里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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