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你不會真想靠這個就扳倒安家吧?”安顏欣啞然失笑著搖搖頭,像個慈祥的長輩,在低頭看著鬧脾氣的孩子。
“我方原告的訴訟請求是恢復名譽和靈異學院畢業(yè)證,以及要求賠償受害人家屬相應(yīng)的金額。”
律師站起身回道:“并不存在對方當事人所說的扳倒誰的目的。”
眾人聞言都是一愣。
“我從來沒說過我要扳倒安家,大姑奶有點多慮了。”傅云一只手支撐著下巴溫和道。
這個姿勢帶著點倨傲感,但是同時又很好的將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倦色掩飾過去了。
“那你大張旗鼓這樣做不就是更不懂事了?”安顏欣諄諄善誘道。
“你當年進輪船那樣危險,大姑奶只是關(guān)心你,而你出來之后非但不領(lǐng)情,還當庭指控大姑奶是殘害你同學的兇手,你說我能不生氣嗎?”
傅云平靜的看著她,半晌點頭示意她繼續(xù)。
“那我找你們老師扣發(fā)你的畢業(yè)證,只是想讓你長個記性,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還能真把你怎么樣不成?你外公外婆年輕的時候工作忙,都是把你媽媽放在我家里養(yǎng)大的。”
她的語氣驟轉(zhuǎn)溫和起來,轉(zhuǎn)頭和旁聽席上的安文雪對視了一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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