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顏欣招招手,立刻就有手下將果籃遞過來,放在床頭柜上,三爺沒跟他客氣,一矮身進門,直接就在他床畔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順便給他大姐拉了一把。
傅云笑道:“都是自家人,來就來了,還帶這些東西干什么。”
這話當然是反話胡扯的,安家不說萬貫家財,但也沒到來看住院的血親小輩只送個果籃的地步,傅云扶著身后的暖氣片,慢慢的放松了緊繃的肌肉,掌心隱隱開始聚力。
安顏欣被幾個手下攙扶著進門,挨著三爺坐下來:“你是小輩,在外面打拼受這么重的傷,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來關照關照也是應該的。”
這話更是胡扯,倒不是說傅云心懷怨氣,只是住院這么長時間,整個安家連他媽都沒來看過他,現在安顏欣過來看他了?
這話說出去怕是都沒人信。
“剛剛是在跟文雪打電話?”大姑奶笑容和煦的開口問道。
傅云背靠著身后的暖氣片,點了點頭:“嗯,對。”
“你也長這么大了,你媽前半輩子遇人不淑,你要對她好些,不要老因為一些已經發生了的舊怨氣她。”三爺語重心長道。
傅云眨了眨眼睛,一時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問題了?
這人當著他的面,罵他生父,還說他因為跟家里長輩的宿仇而埋怨他母親,傅云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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