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安迪和白喆那幾個不靠譜的東西在房間里打牌的時候,他還能砸遙控器把這群活爹趕出去。
傅云靠在枕頭上,心平氣和的轉(zhuǎn)向他,將陳時越從頭到腳看了一圈,末了才開口:“身體恢復(fù)好了?”
陳時越點(diǎn)了一下頭,在他床畔坐下來:“嗯。”
“你家里那邊,還有什么人要通知嗎?”傅云問道。
陳時越搖搖頭:“沒了。”
“你四叔也不用?”
“姐姐離家早,沒怎么跟老一輩的人打過交道。”陳時越木然道。
“本家的親戚還剩什么人嗎?”
“沒有了。”
兩人靜默半晌,病房里消毒水的氣息緩緩漂浮,傅云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半晌伸出手,盡力握住了他的手腕,低聲道了句:“沒事。”
經(jīng)年的苦楚和委屈仿佛在這一刻決了堤,山呼海嘯的滿溢出來,陳時越哽咽了一下嗓子,半個肩膀登時坍塌下去,伏在傅云床畔任由淚水洶涌。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