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歌站在甲板上,慢慢從身后環抱住宗建斌。
“我們活不到對岸了,對嗎?”岳歌將下巴枕在他寬厚的肩膀上,輕輕歪著頭問。
宗建斌動了動脖頸處瘙癢的地方,嘶聲道:“離我遠點兒。”
“我感染了。”
岳歌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更加貼緊了他的后背,柔聲道:“那就不下船了,好不好?”
言下之意就是我們一起死,好不好?
遠方夕陽無限,將空蕩蕩的甲板上兩人的身影拉的悠遠纏綿,勾勒的像畫一樣。
陳時越握緊了傅云冰涼的掌心,輪船上的故事已經要走到盡頭了,四方幻境開始慢慢的坍塌下去,支離破碎的片段一一拼湊成完整的故事,輪船褪去華麗的外殼,終于顯現出了它原本的樣子。
時間快速流逝,傅云的脈搏已經很微弱了,蒼白無力,雙目緊合,完全就是病重后病入膏肓的慘淡模樣。
滿船尸體陳橫,海草纏繞,方才還攻擊他們的死尸轉眼間化作骨架,和一觸即潰的斑駁衣料混在一起,無聲無息的墜落在船底。
藍璇氣喘吁吁的剛要起身,然后耳畔轟隆一響!她一個打滑再次滾翻在地,摔得大腿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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