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此間怨氣這樣重,換了誰死在這船上誰都得化作厲鬼,在巨大而分明的階級壓迫下,人命如草芥;可是在天災橫禍的瘟疫面前,生命卻又是平等的。
陳時越從底艙慢慢爬出來,天邊烏云籠罩,陰間地府逐漸散去平淡安詳的外表,展露出它最猙獰的一面。
藍璇遭遇了鬼打墻。
她奔上二樓的時候,明明記得陳時越是和她一起的,結果再一轉頭陳時越就沒了。
藍璇在原地打轉了片刻,周圍完全沒有陳時越的人影,她越等越心慌,最后果斷放棄了繼續等下去的主意,轉身朝傅云房間的方向跑過去。
漆黑走廊悠長,原先還是有點廊燈照明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個燈都沒有,與窗外混亂的夜色交織,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藥氣。
藍璇隱約能聽到此起彼伏的喘息和低吟聲,就是從走廊兩側的房間里傳來的,像是瀕死者極為痛苦的嘶聲哀嘆。
聲音越來越大。
藍璇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么去調查這個事情了,她一手握刀一手放在隨便一個房門的門把手上。
藍璇鼓足勇氣猛然推門一開。
一個圓滾滾的頭顱順著船身傾斜的弧度滾到了她的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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